注释:
[1]参看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M],(吴寿彭译)中的“译者附志”,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329。
[2][3][4][5]同上,参看222、120、56、246页。
[6]同上,248页。亚氏所说的“理性”、“思想”,不只包括人的理性、思想,还内含上帝的理性、思想。而且,后者比前者更重要,人只可能偶尔达到“神思”的最高境界,上帝的理性又是至善理性。 转载于论文联盟 http://www.lwlm.cn
[7][8]同上,254页。
[9]转引自《西方 现代 资产阶级 哲学 论著选辑》[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137。
[10][11]同上,140、141页。
[12][13]同上,140、137-138页。
[14]参看罗素:《西方哲学史》[M],纽约,1972年,798页。
[15][16]洪谦主编:《逻辑经验主义》[M],上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28-33、33-36。
[17]参看罗素:《哲学的 问题 》[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110。
[18]同上,112页。
[19]同上,107页。
[20]参看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M],吴寿彭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119。形而上学所使用的感应性符号语言,使它无能解决自己不该关注的如物理时空、物质的性质及结构等问题。这些问题是 科学 关注的对象。
[21][22]胡塞尔:《现象学的观念》[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4-5、18。
[23]同上,37页。
[24]胡塞尔:《欧洲科学危机和超验现象学》[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94。
[25]同上,81页。胡塞尔对超验主义传统的理解,完全是经验性的。这同近代以来的超验哲学本身没有最终把自己建立在普遍自我的基础上有关。
[26]Husserl,Phenomenology,转引自Deconstruction in Context Literature and Philosophy,P.140,Edited by Mark C.Taylor,1986 by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27]转引自《现代外国哲学》第7辑[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310。
[28]参看苏珊·朗格:《情感与形式》[M],北京: 中国 社会 科学出版社,1986,13-15。
